• xiaoxiao1980

    想了解一下,有人喜欢背书吗?比如背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离骚之类的。就是单纯的喜欢。

    主楼
  • 全部回复|共21条回复
  • 明月刀

    @理想中年 想起网上一个梗:袁隆平看了我背的这些之后,说了一句:是我的错,让你们吃的太饱了[em_94]

    #21
  • 理想中年

    @明月刀 楷模

    #20
  • xiaoxiao1980

    楼上那位除了离骚都会背的兄弟真是个高手啊。

    #19
  • 蓝色的爱

    可以一起背乘法口诀[em_88]

    #18
  • 明月刀

    @粤辽吉京鄂 [em_14]什么表情?下一句是不是该对我说永垂不朽了[em_94]

    #17
  • 粤辽吉京鄂

    @明月刀 太、太励志啦[em_19]

    #16
  • 明月刀

    @粤辽吉京鄂 [em_11]传统文化不是应该人人都会的吗?并且我始终学不好画符,画出来的符只能搞笑用,可能是从小没练过毛笔字,一拿起毛笔手都僵硬了[em_5]

    #15
  • 粤辽吉京鄂

    @明月刀 而已?凡尔赛哈!俺都被你整无语了。[em_18]

    #14
  • 明月刀

    @xiaoxiao1980 其实是闲得无聊,打发时间[em_5]

    #13
  • 明月刀

    @粤辽吉京鄂 [em_11]日积月累而已

    #12
  • 粤辽吉京鄂

    @明月刀 汝真乃神人也![em_55][em_55][em_55]

    #11
  • xiaoxiao1980

    @明月刀 你太优秀了,佩服佩服。[em_55][em_55][em_55]

    #10
  • 明月刀

    @xiaoxiao1980 发出来的除了离骚都会背,毕竟金刚经道德经都是5000多字,不算太长。现在正在天天背六祖坛经

    #9
  • xiaoxiao1980

    @明月刀 你太厉害了,你背会了哪几篇?

    #8
  • 明月刀

    《金刚般若波罗蜜经》
    姚秦三藏法师 鸠摩罗什 译
    金刚经 第一品 法会因由分
    【经文】: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祗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尔时世尊。食时。著衣持钵。入舍卫大城乞食。于其城中。次第乞已。还至本处。饭食讫。收衣钵。洗足已。敷座而坐。
    【译文】:听佛是这样说的。当时,佛祖释迦牟尼在舍卫国的祇树给孤独园,和大比丘众一千二百五十人居住在那里。那时,世尊到吃饭时身着法衣,捧着食钵,进入舍卫国都城化缘。在城内乞食,化缘完后,回到住处。吃完饭,收好法衣和食钵,洗完脚,铺好座垫就开始打坐。
    金刚经 第二品 善现启请分
    【经文】:时长老须菩提。在大众中。即从座起。偏袒右肩。右膝着地。合掌恭敬。而白佛言。希有世尊。如来善护念诸菩萨。善付嘱诸菩萨。世尊。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应云何住,云何降伏其心。佛言。善哉善哉。须菩提。如汝所说。如来善护念诸菩萨。善付嘱诸菩萨。汝今谛听。当为汝说。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应如是住,如是降伏其心。唯然。世尊。愿乐欲闻。
    【译文】:这时名叫须菩提的长老,从众比丘中离座站起来,右肩袒露,右膝着地,合上手掌十分恭敬地对佛说:“举世稀有的世尊啊,(佛)您要求各位菩萨好好守护住自己 的心念,要求各位菩萨常常警示自己。世尊啊,那些善男善女如果也想修成至高无上的平等觉悟之心而成佛,那您说怎样才能守住心念,才能排除邪念的干扰呢?” 佛回答道:“好啊好啊,问得好!须菩提,就像你所说的,佛要求各位菩萨好好守护自己的心念,常常警示自己。现在你认真听着,我来告诉你。善男善女想修成至 高无上的平等觉悟之心而成佛,应该像这样守护心念,像这样排除邪念干扰。”须菩提说:“我正在认真听着,世尊,我很愿意听您再讲下去。
    金刚经 第三品 大乘正宗分
    【经文】:佛告须菩提。诸菩萨摩诃萨。应如是降伏其心。所有一切众生之类。若卵生。若胎生。若湿生。若化生。若有色。若无色。若有想。若无想。若非有想。非无想。我皆令入无余涅槃而灭度之。如是灭度无量无数无边众生。实无众生得灭度者。何以故。须菩提。若菩萨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即非菩萨。
    【译文】:佛告诉须菩提:“诸位菩萨,大菩萨,应该像这样排除邪念的干扰。一切有生命的东西,如卵生的,胎生的,潮湿之处腐烂而生的,其他物质幻化而成的,有形的, 无形的,有思想的,无思想的,没排除杂念的,排除了杂念的,我都使他们灭度而入无余涅槃的境界。虽然我灭度了无量、无数、无边的众生,而实质上众生没有被 我灭度。”“这是什么缘故呢?”“菩提,如果菩萨心中还有自我相状,他人相状,众生相状,长生不老者相状,那就不是真正的菩萨。
    金刚经 第四品 妙行无住分
    【经文】:复次。须菩提。菩萨于法。应无所住行于布施。所谓不住色布施。不住声香味触法布施。须菩提!菩萨应如是布施。不住于相。何以故?若菩萨不住相布施。其福德不可思量。须菩提。于意云何。东方虚空可思量不。不也。世尊。须菩提。南西北方。四维上下。虚空可思量不。不也。世尊。须菩提。菩萨无住相布施。福德亦复如是。不可思量。须菩提。菩萨但应如所教住。
    【译文】:“再说,须菩提,菩萨修行佛法,应该是无所执著,无所布施。也就是说布施而离开布施相,不要执著于声音、香气、味道、触摸、意识的布施。须菩提,菩萨应该 这样布施,不要执著于表相的布施。”“这是什么缘故?”“如果菩萨不执著于表相作布施,他所得到的福德就大得不可思量。须菩提,你意下觉得如何?单是东方 的虚空有多大?你能思量得出来吗?”“不可思量,世尊。”“须菩提,南方、西方、北方,上方,下方虚空广阔,你能思量出有多大吗?”“不可思量,世尊。”“须菩提,菩萨不执著于表相作布施,他的福德也像这样大得不可思量。须菩提,初发菩提心的菩萨只能按我教你的方法来修行。
    金刚经 第五品 如理实见分
    【经文】:须菩提。于意云何。可以身相见如来不。不也。世尊。不可以身相得见如来。何以故。如来所说身相。即非身相。佛告须菩提。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
    【译文】:“须菩提,你认为可以凭佛的身相来见如来否?”“不可,世尊。不可以身相来见如来。”“为什么呢?”“因为佛所说的身相,也就是非身相。”佛告诉须菩提:“凡是一切有形有相的身相,都是虚妄不真的。如果能把各种身相都看成非身相,你就见到如来的法身了。
    金刚经 第六品 正信希有分
    【经文】:须菩提白佛言。世尊。颇有众生。得闻如是言说章句。生实信不。佛告须菩提。莫作是说。如来灭后。后五百岁。有持戒修福者。于此章句。能生信心。以此为实。当知是人。不于一佛二佛三四五佛而种善根。已于无量千万佛所种诸善根。闻是章句。乃至一念生净信者。须菩提。如来悉知悉见。是诸众生。得如是无量福德。何以故。是诸众生无复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无法相。亦无非法相。何以故。是诸众生。若心取相。即为著我人众生寿者。若取法相。即著我人众生寿者。何以故。若取非法相,即著我人众生寿者。是故不应取法。不应取非法。以是义故。如来常说。汝等比丘。知我说法。如筏喻者。法尚应舍。何况非法。
    【译文】:须菩提对佛说:“世尊,如众生听到佛刚才所讲的道理,那他们还能信佛吗?”佛告诉须菩提说:“不要这样说。我寂灭后,过五百年将有修持佛法成正果的,对我 刚才说的道理能理解,他们会认为此理真实可信。应当知道,这些人不是从一个佛、两个佛、三四五个佛那儿来培植自己的善性的,而是从无数个佛那儿来修行种善 根,他们闻说我刚才所讲的道理,将在一念之间产生空灵洁净的信念来。须菩提,我全都能知能见,这些众生能修得不可估量的福德。”“为什么呢?”“这些人不 再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这四种错误想法,他们心中没有佛法的表相,也没有非佛法的表相,没有任何惦念了。”“那又是什么原因呢?”“这些人如心中 存有相状,那就会执著于自我的相状,他人的相状,众生的相状,长寿者的相状;如心中有佛法的相状,也就会执著于自我、他人、众生、寿者的相状。”“这又是 为什么呢?”“如果心中有没有佛法的表相,就会执著于自我、他人、众生、寿者。因此,我们既不应该执迷于佛法的表相,也不执迷于没有佛法的表相,不要有任 何惦念。因为这个原因,我常说你们这些比丘,应知道我所说的法,就如同渡河的木筏,过河上岸后就不用惦记它了。对佛法尚且都该这样不要执著,何况对于非佛 法呢!
    金刚经 第七品 无得无说分
    【经文】: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耶。如来有所说法耶。须菩提言。如我解佛所说义。无有定法。名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亦无有定法。如来可说。何以故。如来所说法。皆不可取。不可说。非法非非法。所以者何。一切贤圣,皆以无为法而有差别。
    【译文】:“须菩提,我再问你,我已修得至高无上的平等觉悟而成佛了吗?我说过法吗?”须菩提说:“如按我对佛所说意思的理解,本来就没有至高无上、大彻大悟大智慧 之法,您也没有给我们讲过什么固定的法。”“为何这样说呢?”“您所说的法,都不能固持,不能用语言来表达,既不是法,又不是非法。”“为什么会这样 呢?”“因为所有的圣贤都认为没有固定的法,只有各人理解不同而存在差别的法。
    金刚经 第八品 依法出生分
    【经文】:须菩提。于意云何。若人满三千大千世界七宝。以用布施。是人所得福德。宁为多不。须菩提言。甚多。世尊。何以故。是福德即非福德性。是故如来说福德多。若复有人。于此经中受持乃至四句偈等。为他人说。其福胜彼。何以故。须菩提。一切诸佛。及诸佛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法。皆从此经出。须菩提。所谓佛法者。即非佛法。
    【译文】:“须菩提,你再想想!倘若有人将三个大千世界的七宝用来布施,此人所获的福德是否很多?”须菩提回答道:“相当多,世尊。”“原因何在?”“因为这种福德 是有相布施,并不是自性的智慧福德。”“因此我说那人能获得的福德多,但只是一个相,而非福德性。如还有人能理解我说的《金刚经》,用心修持,甚至反复念 诵四句偈语等,给他人说法,那么他所获得的福德就会超过布施七宝的人。”“这是什么原因呢?”“须菩提,一切的佛,以及所有佛的至高无上、大彻大悟的智慧 佛法,都是从我所讲的经中产生出来的。须菩提,所谓佛法,也就是没有佛法。
    金刚经 第九品 一相无相分
    【经文】:须菩提。于意云何。须陀洹能作是念。我得须陀洹果不。须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须陀洹名为入流。而无所入。不入色声香味触法。是名须陀洹,须菩提。于意云何。斯陀含能作是念。我得斯陀含果不。须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斯陀含名一往来。而实无往来。是名斯陀含。须菩提。于意云何。阿那含能作是念。我得阿那含果不。须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阿那含名为不来,而实无不来。是故名阿那含。须菩提。于意云何。阿罗汉能作是念。我得阿罗汉道不。须菩提言。不也。世尊。何以故。实无有法名阿罗汉。世尊。若阿罗汉作是念。我得阿罗汉道。即为著我人众生寿者。世尊。佛说我得无诤三昧。人中最为第一。是第一离欲阿罗汉。世尊。我不作是念。我是离欲阿罗汉。世尊。我若作是念。我得阿罗汉道。世尊则不说须菩提。是乐阿兰那行者。以须菩提实无所行。而名须菩提。是乐阿兰那行。
    【译文】:“须菩提,我再问你,初果须陀洹的圣人能认为自己已修得须陀洹果了吗?”须菩提说:“不能的,世尊。”“为什么?”“因为须陀洹这个果位叫入流,然而却无 所入,他不被色、声、香、味、触、法所惑,这是一个须陀洹的名字,而没有须陀洹的实体。”“须菩提,你再想想,二果斯陀含可作这样的念头:我已得到斯陀含 的果位吗?”须菩提说:“不可以,世尊。”“为什么?”“斯陀含具名为‘一往来’,然而实无往来,因此这只是斯陀含的名字。”“须菩提,你再想想,阿那含 能有这样的念头:我已获得阿那含的正果而达到无来的境界吗?”须菩提答道:“不能,世尊。”“为什么?”“阿那含虽然名为不来,说是不需轮回,而实际上佛 法无来无不来,因此阿那含只是有个无来的空名。”“须菩提,我再问你,阿罗汉能认为自己已经修行到达不再生死轮回这种境界吗?”须菩提说:“不能这样认 为,世尊。”“为什么呢?”“实际上根本没有什么法是永恒不变的,因此阿罗汉也只是个名称。世尊,阿罗汉认为自己已修成了阿罗汉道,那他就有了我相、人 相、众生相、寿者相。世尊,您曾说我已达到没有胜负心、斗争心的境界,这是人的最高境界,是超出欲界最高境界的阿罗汉。世尊,我倘若有这种心念:“我已修 到了无争的阿罗汉境界。”您就不会说我已是达到一切无争境界的人了,因为我实际上什么也没修,只是得了个须菩提,是无争之人的名义而已。
    金刚经 第十品 庄严净土分
    【经文】:佛告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昔在然灯佛所。于法有所得不。不也。世尊。如来在燃灯佛所。于法实无所得。须菩提。于意云何。菩萨庄严佛土不。不也。世尊。何以故。庄严佛土者。即非庄严。是名庄严。是故须菩提。诸菩萨摩诃萨。应如是生清净心。不应住色生心。不应住声香味触法生心。应无所住而生其心。须菩提。譬如有人。身如须弥山王,于意云何。是身为大不。须菩提言。甚大。世尊。何以故。佛说非身。是名大身。
    【译文】:佛对须菩提说:“你想想,我当初在燃灯佛那里,佛法上有所修得了没有?”“没有,您在燃灯佛处并未修得什么佛法。”“须菩提,我再问你,菩萨用其功德来庄 严佛土吗?”“没有,世尊。”“为什么呢?”“说是庄严佛土,就是不庄严,是叫做庄严。”“因此,须菩提,各位菩萨摩诃萨,应该像这样修得清净心,不应当 固持声、色、香、味、触、法而生成心念。应该无所执著而生成空灵洁净的心念。须菩提,比方说有个人,身体像须弥山那样高大,你想想,这身体高大不高大?” 须菩提答道:“很大,世尊。”“为什么这样说呢?”“佛说的非身就是法身,没有边际,那才是大身。
    金刚经 第十一品 无为福胜分
    【经文】:须菩提。如恒河中所有沙数。如是沙等恒河。于意云何。是诸恒河沙。宁为多不。须菩提言。甚多。世尊。但诸恒河尚多无数。何况其沙。须菩提。我今实言告汝。若有善男子。善女人。以七宝满尔所恒河沙数三千大千世界。以用布施。得福多不。须菩提言。甚多。世尊。佛告须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于此经中。乃至受持四句偈等。为他人说。而此福德。胜前福德。
    【译文】:“须菩提,就如恒河中有无数沙粒,每一粒沙再做一条恒河。你想想,恒河中所有的沙粒加起来多不多?”须菩提说:“很多,世尊。”“只算恒河,尚且多得无法 计算,更何况河中的沙粒呢!须菩提,我现在实话告诉你:如果有善男善女用可填满你所住的像恒河沙粒那样多的三千大千世界的七宝来布施,他们所得到的福德多 不多呢?”须菩提回答说:“很多,世尊。”佛告诉须菩提:“假如善男善女在这部《金刚经》里,不要说讲全部经文,甚至只领受执持四句偈语等,给他人解说, 这样所获的福德,就比用那么多的七宝来布施所获福德要多。
    金刚经 第十二品 尊重正教分
    【经文】:复次。须菩提。随说是经。乃至四句偈等。当知此处。一切世间天人阿修罗。皆应供养。如佛塔庙。何况有人。尽能受持读诵。须菩提。当知是人。成就最上第一希有之法。若是经典所在之处。即为有佛。若尊重弟子。
    【译文】:接着,佛又说:“须菩提,如人们随时随地解说这部《金刚经》,甚而至于仅只念诵四句偈语等,应当知道这个地方,所有一切的人和阿修罗,都应当像供养佛塔庙 宇一样供养这个地方。何况有人能诵读并领受修持这部经!须菩提,应当知道,此人成就了最高的、第一的、最罕见的佛法。如果有这部经典所在的地方,就是有佛 的地方,就是有佛最尊贵的弟子的地方。
    金刚经 第十三品 如法受持分
    【经文】:尔时。须菩提白佛言。世尊。当何名此经。我等云何奉持。佛告须菩提。是经名为金刚般若波罗蜜。以是名字。汝当奉持。所以者何。须菩提。佛说般若波罗蜜。即非般若波罗蜜。是名般若波罗蜜。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所说法不。须菩提白佛言。世尊。如来无所说。须菩提。于意云何。三千大千世界所有微尘。是为多不。须菩提言。甚多。世尊。须菩提。诸微尘。如来说非微尘。是名微尘。如来说世界。即非世界。是名世界。须菩提。于意云何。可以三十二相见如来不。不也。世尊。不可以三十二相得见如来。何以故。如来说三十二相。即是非相。是名三十二相。须菩提。若有善男子。善女人。以恒河沙等身命布施。若复有人。于此经中。乃至受持四句偈等。为他人说。其福甚多。
    【译文】:此时,须菩提问佛道:“世尊,应当叫这部经一个什么名字呢?我们这些人该如何供奉、修持此经呢?”佛告诉须菩提:“这部经名叫《金刚般若波罗蜜》。就凭这 个名字,你们都应供奉、修持。”“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须菩提,佛说的般若波罗蜜,要按真谛来讲,就不是般若波罗蜜,只是个假名而已。须菩提,我再问 你,我讲过法没有?”须菩提对佛说:“世尊,如来没有说。”“须菩提,你想想,三千大千世界所有的微尘,是多还是不多?”须菩提道:“很多,世尊。”“须 菩提,各种微尘,我说不是微尘,只是假借个名称;我说世界就是非世界,只是取个名叫世界。须菩提,你再想想,你能凭借佛的三十二相来认识佛的本性吗?”“ 不能,世尊。我不能凭佛的三十二相来认识佛的本性。”“为什么呢?”“因为您说三十二相就是非法身相,是叫做三十二相。”“须菩提,倘若有善男善女用如恒 河沙粒那样多的身体、生命来布施,又另有一人坚持修这部《金刚经》,甚至只念四句偈语之类,给别人讲解经文,那么他的福报功德就比前面的善男善女的功德还要多。
    金刚经 第十四品 离相寂灭分
    【经文】:尔时须菩提。闻说是经。深解义趣。涕泪悲泣。而白佛言。希有世尊。佛说如是甚深经典。我从昔来所得慧眼。未曾得闻如是之经。世尊。若复有人得闻是经。信心清净。则生实相。当知是人。成就第一希有功德。世尊。是实相者。即是非相。是故如来说名实相。世尊。我今得闻如是经典。信解受持。不足为难。若当来世。后五百岁。其有众生。得闻是经。信解受持。是人即为第一希有。
    何以故。此人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所以者何。我相即是非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即是非相。何以故。离一切诸相。即名诸佛。佛告须菩提。如是如是。若复有人。得闻是经。不惊不怖不畏。当知是人甚为希有。何以故。须菩提。如来说第一波罗蜜。即非第一波罗蜜。是名第一波罗蜜。须菩提。忍辱波罗蜜。如来说非忍辱波罗蜜。是名忍辱波罗蜜。何以故。须菩提!如我昔为歌利王割截身体。我于尔时。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何以故。我于往昔节节支解时。若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应生嗔恨。须菩提。又念过去于五百世作忍辱仙人。于尔所世。无我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是故须菩提。菩萨应离一切相。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不应住色生心。不应住声香味触法生心。应生无所住心。若心有住即为非住,是故佛说菩萨心不应住色布施。须菩提。菩萨为利益一切众生故。应如是布施。如来说一切诸相。即是非相。又说一切众生。即非众生。须菩提。如来是真语者。实语者。如语者。不诳语者。不异语者。须菩提。如来所得法。此法无实无虚。须菩提。若菩萨心。住于法而行布施。如人入暗,即无所见。若菩萨心不住法而行布施。如人有目。日光明照。见种种色。须菩提。当来之世。若有善男子。善女人。能于此经受持读诵。即为如来。以佛智慧。悉知是人。悉见是人。皆得成就无量无边功德。
    【译文】:这时,须菩提听佛解说《金刚经》,深深解悟了佛法的义理和境界,泪流满面十分悲伤地对佛说:“真是难得的经文啊!世尊,您解说像这样深刻的经文,我自从修 得慧眼以来,从来没有听说过如此经文。世尊,如再有人能听到这经文,信仰此经并带着洁净的心念,就能认识本相,(因此)当知道这个人,成就了第一的、罕见 的功德。世尊,这本相,就是非相,因此佛说它只是取名为本相。世尊,我现在有机会听这部经典的讲义,由信仰佛法,到解悟义理,再修行,最后印证得果也就不 困难了。如有来世,五百年后,有众生听说此经,也会信仰、解悟、修持、得果,这人也就成为第一、罕见的。”
    “什么道理呢?”“因为此人已没有了自我的相状,没有了他人的相状,没有了众生的相状,没有了长寿者的相状。”“这又是为什么呢?”“因为我相就是非相、 他人相、众生相、长寿者相,就是非相。”“那又怎么说呢?”“脱离了所有的相,就叫做佛。”佛告诉须菩提:“是这样,是这样!如再有人听说此经,不惊奇, 不恐怖,不害怕,应知此人,是相当稀罕的人。”“为什么呢?”“须菩提,您说第一波罗蜜,就是非第一波罗蜜,只是名为第一波罗蜜。须菩提,那忍辱波罗蜜, 佛说也就是非忍辱波罗蜜,只是名为忍辱波罗蜜。”“原因何在?”“须菩提,比如当初我被歌利王割截身体一事,就是因为我当时已没有了我相,没有了他人相, 没有了众生相和长寿者相。”“这又怎么说呢?”“我当时被歌利王一节节肢解时,倘若有自我的相状、他人的相状、众生的相状、长生不老者的相状,那就必定会生愤恨之情。须菩提,再回想过去,在五百年前我 当忍辱仙人时,那时,我就无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因此,须菩提,菩萨应脱离所有的相,修成至高无上、大彻大悟的大智慧,不应执著于一切外相而生成 心念,应生成无所挂念的心念。如心中惦念着什么,就为没有守护好心念。因此佛说菩萨心中不应该执著于表相的布施。须菩提,菩萨为有利于一切众生而不那样布 施。佛说所有的相也即非相,一切众生也即非众生。须菩提,我是说真话的人,说实话的人,爱打比方的人,不说谎话的人,不说怪话的人。须菩提,佛所得之法, 是无实也无虚之法。须菩提,倘若菩萨心中执著于佛法而来布施,就好比一个人走进了黑暗之处,就什么也看不见。倘若菩萨的心中不执著于佛法而来布施,就好比 人有眼睛,明明亮亮像太阳朗照,能看清一切。须菩提,未来之时,若有善男善女,能受持、诵读这部经,他就将是佛。我就能凭佛的智慧,完全了解此人的修行, 完全能看到他将来一定会修得无边无量的功德。
    金刚经 第十五品 持经功德分
    【经文】:须菩提。若有善男子。善女人。初日分。以恒河沙等身布施。中日分。复以恒河沙等身布施。后日分。亦以恒河沙等身布施。如是无量百千万亿劫。以身布施。若复有人,闻此经典。信心不逆。其福胜彼。何况书写受持读诵。为人解说。须菩提。以要言之。是经有不可思议。不可称量。无边功德。如来为发大乘者说。为发最上乘者说。若有人能受持读诵。广为人说。如来悉知是人。悉见是人。皆得成就不可量。不可称。无有边。不可思议功德。如是人等。即为荷担如来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何以故。须菩提。若乐小法者。著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即于此经。不能听受读诵。为人解说。须菩提。在在处处。若有此经。一切世间天人阿修罗。所应供养。当知此处。即为是塔。皆应恭敬。作礼围绕。以诸华香而散其处。
    【译文】:“须菩提,假如有修五戒十善的男女,在早晨用恒河沙这么多的身命来作布施,中午又用恒河沙那么多的身体、性命来作布施,下午也一样,像这样用百千万亿劫那 样长的时间,用身命来作布施;如还有一人,听见《金刚经》完全信奉不怀疑,那他的福德就超过前面那个布施的人。何况此人还抄写、受持、读诵、为他人解说经 文。须菩提,概括地说,这部经有不可思议、不可估量、无边无际的功德。我是为立志修成大乘的人说这部经的。倘若有人能受持诵读此经,或对人讲说,我便能以 天眼悉知此人、悉见此人能修成不可量、不可称、无有边、不可思议的功德。像这样的人,就可修成至高无上、大彻大悟的大智慧。”
    “这是什么原因呢?”“须菩提,假设是喜欢小乘法之人,他执著于自我之心、他人之心、众人之心、寿者之心,那他就不能听受、诵读、为人解说此经。须菩提, 无论在什么地方,假如有这部经,那么一切的天人、阿修罗全都应当供养此经。应该知道此处即是佛塔,都应该毕恭毕敬,环绕它顶礼膜拜,用种种香、种种花散在 这个地方。
    金刚经 第十六品 能净业障分
    【经文】:复次。须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受持读诵此经。若为人轻贱。是人先世罪业。应堕恶道。以今世人轻贱故。先世罪业即为消灭。当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我念过去无量阿僧祗劫。于然灯佛前。得值八百四千万亿那由他诸佛。悉皆供养承事。无空过者。若复有人。于后末世。能受持读诵此经。所得功德。于我所供养诸佛功德。百分不及一。千万亿分乃至算数譬喻所不能及。须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于后末世。有受持读诵此经。所得功德。我若具说者。或有人闻。心即狂乱。狐疑不信。须菩提。当知是经义不可思议。果报亦不可思议。
    【译文】:“再说,须菩提,若有修五戒十善的善男善女,能够受持诵读此经,如还被别人轻视作贱,这就是由于前世做下了罪业,应该现世遭受恶报。因为现世被人轻视作 贱,那么前世的罪业就抵消了,就可修成至高无上、大彻大悟大智慧。须菩提,我回忆过去也曾受过无数的劫,在然灯佛之前,我得逢过无数的佛,我全都恭敬地奉养,侍候,没有空过一佛。如果再有人在后世能够受持、诵读此经,所得功德,和我在前于三大阿僧祇供养八百四千万亿那由他那么多的佛的功德相比,我还不及百分之一、千分之一、万分之一、亿分之一,甚至都不能用数字来譬喻。须菩提,倘若善男善女在后世能受持、读诵此经,那他的功德,如我说出有多大。也许有人 听了,会心意狂乱,狐疑不信。须菩提,应当知道此《金刚经》的义理是不可思议的,受持、诵读此经所得的善报也是不可思议的。
    金刚经 第十七品 究竟无我分
    【经文】:尔时须菩提白佛言。世尊。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云何应住?云何降伏其心?佛告须菩提。善男子。善女人。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当生如是心。我应灭度一切众生。灭度一切众生已。而无有一众生实灭度者。何以故。须菩提。若菩萨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即非菩萨。所以者何。须菩提。实无有法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于然灯佛所。有法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不。不也。世尊。如我解佛所说义。佛于然灯佛所。无有法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佛言。如是如是。须菩提。实无有法如来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若有法如来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者。然灯佛则不与我授记。汝于来世。当得作佛。号释迦牟尼。以实无有法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是故然灯佛与我授记。作是言。汝于来世。当得作佛。号释迦牟尼。何以故。如来者。即诸法如义。若有人言。如来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实无有法。佛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如来所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于是中无实无虚。是故如来说一切法皆是佛法。须菩提。所言一切法者。即非一切法。是故名一切法。须菩提。譬如人身长大。须菩提言。世尊。如来说人身长大。即为非大身。是名大身。须菩提。菩萨亦如是。若作是言。我当灭度无量众生。即不名菩萨。何以故。须菩提。实无有法名为菩萨。是故佛说。一切法无我无人无众生无寿者。须菩提。若菩萨作是言。我当庄严佛土。是不名菩萨。何以故。如来说庄严佛土者。即非庄严。是名庄严。须菩提。若菩萨通达无我法者。如来说名真是菩萨。
    【译文】:此时,须菩提又问佛:“世尊,如有善男善女要想修成至高无上、大彻大悟大智慧,那么他们应该如何守住自己的心念?如何远离诸相的干扰而降伏其心呢”佛告诉 须菩提:“善男善女发愿欲修成至高无上、大彻大悟大智慧,他应当生这种菩萨心:要灭度一切众生,即度脱一切众生,令其共成佛道。度完众生后,又认识实际上 无一众生是自己灭度的。”
    “为什么要这样呢?”“须菩提,如菩萨心中还有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那他就不是菩萨。”
    “这是为什么呢?”“须菩提,本来就没有什么佛法能启发人的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之心。须菩提,你意下如何?我在燃灯佛处,我有法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 吗?”“没有,世尊。按照我意来解释佛所说的道理,佛在燃灯佛处没有得到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佛言:“正是如此,正是如此。须菩提,实际上根本就没有什 么佛法能使人开启至高无上、大彻大悟大智慧的大门。须菩提,倘若我有得此法,那么佛就不会授记我,对我说:我寂灭后你将成为佛,佛号为释迦牟尼。”
    “这是什么缘故呢?”“如来二字,就是一切诸法都无法可得的意思。假如有人说,如来得到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了。须菩提,其实没有什么法能使佛开启至高无 上、大彻大悟大智慧之门。须菩提,我所修成的至高无上、大彻大悟大智慧,其中其实既无实又无虚。所以我才说,一切法都是佛法。须菩提,我说一切法也即是非 一切法,只是名叫一切法。须菩提,就好比说人的身材高大。”须菩提说:“世尊,您说人的身材高大,就是非高大,是叫做大身。”“须菩提,菩萨也是这样。如 果菩萨这样说:我应当灭度无量众生,那他也就不是菩萨了。”
    “为什么呢?”“须菩提,你要记住:实无有法,名为菩萨。因此佛说一切法都无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须菩提,倘若菩萨说这样的话:我应当庄严佛土,那他也就不叫菩萨。”
    “这又为什么呢?”“我说庄严佛土,也就是非庄严,只是叫做庄严。须菩提,如菩萨能彻底解悟无自我相状的佛法,那我才称其为真菩萨。
    金刚经 第十八品 一体同观分
    【经文】: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肉眼不。如是。世尊。如来有肉眼。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天眼不。如是。世尊。如来有天眼。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慧眼不。如是。世尊。如来有慧眼。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法眼不。如是。世尊。如来有法眼。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有佛眼不。如是。世尊。如来有佛眼。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恒河中所有沙。佛说是沙不。如是。世尊。如来说是沙。须菩提。于意云何。如一恒河中所有沙。有如是沙等恒河。是诸恒河所有沙数佛世界,如是宁为多不。甚多。世尊。佛告须菩提。尔所国土中。所有众生,若干种心。如来悉知。何以故。如来说诸心皆为非心。是名为心。所以者何。须菩提。过去心不可得。现在心不可得。未来心不可得。
    【译文】:“须菩提,你想想,佛有肉眼吗?”“是的,世尊,佛有肉眼。”
    “须菩提,你想想,佛有天眼吗?”“是的,世尊,佛有天眼。”
    “须菩提,你想想,佛有慧眼吗?”“是的,世尊,佛有慧眼。”
    “须菩提,你想想,佛有法眼吗?”“是的,世尊,佛有法眼。”
    “须菩提,你想想,恒河中有许多沙粒,那我说这些沙粒是沙粒吗?”“是的,世尊,你说的是沙粒。”
    “须菩提,你再想想,如果像恒河中的很多沙粒一样,大千世界中有像恒河沙粒那样多的恒河,如有像这多恒河中所有沙粒那样多的佛世界,你认为这佛世界是多还是不多?”“很多,世尊。”佛告诉须菩提:“这么多佛土中所有众生的各种心念,我都知道。”
    “这是什么原因呢?”“我所说的各种心念,都是非心念,只不过叫做心念。”
    “那您又是如何知道的呢?”“须菩提,过去了的心念已过去了,现在的又过去了,未来的还未来,也不可得。
    金刚经 第十九品 法界通化分
    【经文】:须菩提。于意云何。若有人满三千大千世界七宝。以用布施。是人以是因缘。得福多不。如是。世尊。此人以是因缘。得福甚多。须菩提。若福德有实。如来不说得福德多。以福德无故。如来说得福德多。
    【译文】:“须菩提,我问你,倘若有人用装满三千大千世界的七宝用来布施,那么此人因为布施的因缘所修得的福德多不多?”“是很多,世尊。此人因布施的因缘所得的福 德是很多。”“须菩提,假如福德有一个实体的话,如来便不可以说福德多了。因它没有实体,无可形容,如来才说他获得的福德多。
    金刚经 第二十品 离色离相分
    【经文】:须菩提。于意云何。佛可以具足色身见不。不也。世尊。如来不应以具足色身见。何以故。如来说。具足色身。即非具足色身。是名具足色身。须菩提。于意云何。如来可以具足诸相见不。不也。世尊。如来不应以具足诸相见。何以故。如来说诸相具足。即非具足。是名诸相具足。
    【译文】:“须菩提,你再想想,可以凭佛的圆满肉身来见到佛吗?”“不可以,世尊。不能以有相来见到如来。”
    “为什么呢?”“因为如来所说的肉身,若依真谛来说即是非肉身,只是叫其肉身。”
    “须菩提,你再想想,如来可凭各种完美的身相来认识吗?”“不可以,世尊。如来不应当凭各种完美身相来认识。”
    “什么缘故?”“您所说的各种完美身相,即非具有各种完美身相,只不过是一个假名而已。
    金刚经 第二十一品 非说所说分
    【经文】:须菩提。汝勿谓如来作是念。我当有所说法。莫作是念。何以故。若人言如来有所说法。即为谤佛。不能解我所说故。须菩提。说法者。无法可说。是名说法。尔时慧命须菩提白佛言。世尊。颇有众生。于未来世。闻说是法。生信心不。佛言。须菩提。彼非众生。非不众生。何以故。须菩提。众生众生者。如来说非众生。是名众生。
    【译文】:“须菩提,你不要以为佛有这样的念头:我应当有所说法。不要有这样的想法。”“那为什么呢?”“如有人说佛有所说法,那他就是在诽谤佛,就是不能理解佛法的缘故。须菩提,所谓说法,其实无法可说,只是说他在说法。”
    这时,长老慧命须菩提问佛道:“世尊,可有这样的众生,在您寂灭后,听见此经,他还生不生信心呢?”佛说:“须菩提,那些众生,并非真正的众生,也非非众生。”“这是什么原因呢?”“须菩提,所谓众生,他之所以成为众生,也就是因为他们是非众生,只是叫他们为众生。
    金刚经 第二十二品 无法可得分
    【经文】:须菩提白佛言。世尊。佛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为无所得耶。佛言。如是。如是。须菩提。我于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乃至无有少法可得。是名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译文】:须菩提问佛说:“世尊,佛所得至高无上、大彻大悟大智慧,也就是什么也没得到吗?”佛回答道:“正是这样,正是这样!须菩提,我于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是无所得,(须菩提)一点法都没得到,只是说我成就了至高无上、大彻大悟大智慧。
    金刚经 第二十三品 净心行善分
    【经文】:复次。须菩提。是法平等。无有高下。是名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以无我无人无众生无寿者。修一切善法。即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所言善法者。如来说即非善法。是名善法。
    【译文】:“再说,须菩提,佛法讲平等,没有高下之分,因此称其至高无上、大彻大悟大智慧。用无我、无人、无众生、无寿者的心念,来修持一切善法,就能得到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我们说的善法,也即非善法,只是称其为善法。
    金刚经 第二十四品 福智无比分
    【经文】:须菩提。若三千大千世界中。所有诸须弥山王。如是等七宝聚。有人持用布施。若人以此般若波罗蜜经。乃至四句偈等。受持读诵。为他人说。于前福德。百分不及一。百千万亿分。乃至算数譬喻所不能及。
    【译文】:“须菩提,假如三千大千世界中像所有的须弥山王这么多的七宝聚在一起,有人拿它用做布施。如有人对这部经,甚而至于只对四句偈说等,坚持接受,修持诵读,给他人讲解,那么前面作布施之人的福德,赶不上他的百分之一,百千万亿分之一,以至无法用数字来表达。
    金刚经 第二十五品 化无所化分
    【经文】:须菩提。于意云何。汝等勿谓如来作是念。我当度众生。须菩提。莫作是念。何以故。实无有众生如来度者。若有众生如来度者。如来即有我人众生寿者。须菩提。如来说有我者。即非有我。而凡夫之人以为有我。须菩提。凡夫者。如来说即非凡夫。是名凡夫。
    【译文】:“须菩提,你再想想,你们这些人不要说佛有这样的心念:我应当灭度众生。须菩提,不要有这样的想法。”“为什么呢?”“实际上并没有众生需要佛来灭度的。如说有,那么佛就有了自我、他人、众生、长寿者的相状。须菩提,佛说有我,即非有我,然而凡夫俗子却以为确实有我。须菩提,凡人,就是佛所说的非凡人,只 不过名叫凡人。
    金刚经 第二十六品 法身非相分
    【经文】:须菩提。于意云何。可以三十二相观如来不。须菩提言。如是如是以三十二相观如来。佛言。须菩提。若以三十二相观如来者。转轮圣王即是如来。须菩提白佛言。世尊。如我解佛所说义。不应以三十二相观如来。尔时。世尊而说偈言。若以色见我。以音声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
    【译文】:“须菩提,你再想想,能凭佛的三十二身相来认识佛的本性吗?”须菩提答:“是的,是的,能够凭佛的三十二身相来认识佛。”佛说:“须菩提,如果凭佛的三十 二身相就能认识佛的本性,那么转轮圣王也就是佛了。”须菩提对佛说道:“世尊,按我对您所说的意思来理解,不应该通过三十二相来认识佛。”此时,释迦牟尼 佛说了四句偈语:
    “若是以色来见我,以声音来求我,那些人是走了邪道,所以不能见如来。
    金刚经 第二十七品 无断无灭分
    【经文】:须菩提。汝若作是念。如来不以具足相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莫作是念。如来不以具足相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汝若作是念。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说诸法断灭。莫作是念。何以故。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于法不说断灭相。
    【译文】:“须菩提,你如有这样的念头:佛不是因为具有圆满身相的缘故,而修得了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须菩提,不要有这样的念头:如来不是因具备了完美身相的缘故而 修成至高无上、大彻大悟大智慧的。须菩提,如你有此心念:生成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的人,认为一切法都是空的,那么须菩提,千万不要有这种想法。”
    “那又为什么呢?”“因为生成至高无上、大彻大悟大智慧的人,是不能保持空的相状的。
    金刚经 第二十八品 不受不贪分
    【经文】:须菩提。若菩萨以满恒河沙等世界七宝。持用布施。若复有人知一切法无我。得成于忍。此菩萨胜前菩萨所得功德。何以故。须菩提。以诸菩萨不受福德故。须菩提白佛言。世尊。云何菩萨不受福德。须菩提。菩萨所作福德。不应贪著。是故说不受福德。
    【译文】:“须菩提,假如菩萨用装满恒河的沙粒那么多的世界七宝用来布施;假如又有人懂得一切法都是无自我相状的,而得以生成无生法忍的境界。那么后者所得的功德要比前者的多。”
    “这是什么原因呢?”“因为诸位菩萨都不接受福德。”须菩提对佛说:“世尊,为什么菩萨不受福德?”“须菩提,菩萨所作福徳就是要无形相,不执著,当然不应贪恋福德,所以说菩萨不受福德。
    金刚经 第二十九品 威仪寂净分
    【经文】:须菩提。若有人言。如来若来若去。若坐若卧。是人不解我所说义。何以故。如来者。无所从来。亦无所去。故名如来。
    【译文】:“须菩提,假如有人说如来是时来时去,似坐似卧,那么此人肯定没有理解我所说的佛法的义理。”“为什么呢?”“因为如来没从哪个地方来,也没有到哪里去,所以名为如来。
    金刚经 第三十品 一合理相分
    【经文】:须菩提。若善男子。善女人。以三千大千世界碎为微尘。于意云何。是微尘众宁为多不。须菩提言。甚多。世尊。何以故。若是微尘众实有者。佛即不说是微尘众。所以者何。佛说。微尘众。即非微尘众。是名微尘众。世尊。如来所说三千大千世界。即非世界。是名世界。何以故。若世界实有者。即是一合相。如来说。一合相。即非一合相。是名一合相。须菩提。一合相者。即是不可说。但凡夫之人贪著其事。
    【译文】:“须菩提,假如有善男善女把三千大千世界粉碎为微尘,你想一想,这么多的微尘,难道还不多吗?”须菩提回答说:“很多,世尊。”
    “什么原因?”“如果真有那么多微尘,佛就不会说微尘多了。”
    “那是什么道理呢?”“佛说微尘多,就是非微尘多,只是叫做微尘多,世尊。”“所以我说三千大千世界,也就是非世界,是称作世界。”
    “这是为什么呢?”“如果真有世界的话,那么世界就不过是一个物质的集合体。我说的一个物质集合体,也即一个非物质集合体,只是叫做一个物质集合体。须菩提,所谓一个物质集合体的意思,是无法用言语理解的,可是凡人却硬要执著地去认识研究这个物质集合体。
    金刚经 第三十一品 知见不生分
    【经文】:须菩提。若人言。佛说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须菩提。于意云何。是人解我所说义不。不也。世尊。是人不解如来所说义。何以故。世尊说。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即非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是名我见人见众生见寿者见。须菩提。发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心者。于一切法。应如是知。如是见。如是信解。不生法相。须菩提。所言法相者。如来说即非法相。是名法相。
    【译文】:“须菩提,假如有人说佛说过自我、他人、众生、寿者的道理。那么你想一想,此人理解了我所说的佛的义理了没有?”“没有,世尊。此人没有理解佛所说的义理。”
    “为什么呢?”“因为世尊您所说的自我、他人、众生、寿者的道理,也即非自我、他人、众生、寿者的道理,所以叫做自我、他人、众生、寿者的道理。”“须菩 提,想要生成至高无上、大彻大悟大智慧的人,对一切佛法,都应当如此去认识,去理解,即不执著于佛法的相状。须菩提,我所讲的佛法相状,也即非佛法相状, 只是称做佛法相状。
    金刚经 第三十二品 应化非真分
    【经文】:须菩提。若有人以满无量阿僧祗世界七宝持用布施。若有善男子。善女人发菩提心者。持于此经。乃至四句偈等。受持读诵。为人演说。其福胜彼。云何为人演说。不取于相。如如不动。何以故。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佛说是经已。长老须菩提。及诸比丘。比丘尼。优婆塞。优婆夷。一切世间天人阿修罗。闻佛所说。皆大欢喜。信受奉行。
    【译文】:“须菩提,假如有人拿能装满无数的世界那么多的七宝来布施;假如有善男善女生成菩提心,对这部经,甚而至于只对其中的四句偈语等,受持、读诵、给人演说,后者所得的福德胜过前者。怎么说给他人演说呢?即要不执著于这部经的相状,就是观照般若。”“这又是为什么呢?”“一切有为法像什么呢?如梦幻泡影,又如那露水亦如雷电,应作这样看。”释迦牟尼佛到此说完了这部《金刚经》。长老须菩提、比丘、比丘尼和所有的优婆塞、优婆夷以及世上所有的天人、阿修罗,听罢此经,全都非常高兴,并且从此信仰、受持、遵守、修行这部经。

    #7
  • 明月刀

    《道德经》

    《道德经》第一章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故恒无欲,以观其妙;恒有欲,以观其徼。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道德经》第二章
    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已。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故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形,高下相盈,音声相和,前后相随。恒也。是以圣人处无为之事,行不言之教;万物作而弗始,生而弗有,为而弗恃,功成而不居。夫唯弗居,是以不去。
    《道德经》第三章
    不尚贤,使民不争;不贵难得之货,使民不为盗;不见可欲,使民心不乱。是以圣人之治也,虚其心,实其腹,弱其志,强其骨。恒使民无知无欲。使夫智者不敢为也。为无为,则无不治矣。
    《道德经》第四章
    道冲,而用之或不盈也。渊兮似万物之宗;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湛兮似或存。吾不
    知其谁之子,象帝之先。
    《道德经》第五章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天地之间,其犹橐龠与?虚而不淈,动而愈出。多闻数穷,不若守于中。
    《道德经》第六章
    谷神不死,是谓玄牝。玄牝之门,是谓天地根。绵绵兮其若存,用之不勤。
    《道德经》第七章
    天长地久。天地所以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也,故能长生。是以圣人:退其身,而身先;外其身,而身存。非以其无私邪?故能成其私。
    《道德经》第八章
    上善若水。水善利万物而不争,处众人之所恶,故几于道:居、善地;心、善渊;与、善仁;言、善信;政、善治;事、善能;动、善时;夫唯不争,故无尤。
    《道德经》第九章
    持而盈之,不如其已;揣而锐之,不可长保。金玉满堂,莫之能守;富贵而骄,自遗其咎。功遂身退,天之道也。
    《道德经》第十章
    载营魄抱一,能无离乎?搏气致柔,能如婴儿乎?涤除玄监,能如疵乎?爱民治国,能无以知乎?
    天门开阖,能为雌乎?明白四达,能无以为乎?生之畜也;生而弗有;为而弗恃;长而弗宰;是谓玄德。
    《道德经》第十一章
    三十辐共一毂,当其无有,车之用也。埏埴以为器,当其无有,器之用也。凿户牖以为室,当其无有,室之用也。故有之以为利,无之以为用。
    《道德经》第十二章
    五色令人目盲;五音令人耳聋;五味令人口爽;驰骋畋猎,令人心发狂;难得之货,令人行妨。是以圣人之治也,为腹不为目,故去彼取此。
    《道德经》第十三章
    宠辱若惊,贵大患若身。何谓宠辱若惊?宠为上,辱为下。得之若惊,失之若惊,是谓宠辱若惊。何谓贵大患若身?吾所以有大患者,为吾有身,及吾无身,吾有何患?故贵以身为天下,若可寄天下;爱以身为天下,若可托天下。
    《道德经》第十四章
    视之不见名曰夷;听之不闻名曰希;搏之不得名曰微。此三者,不可致诘,故混而为一。其上不皎,其下不昧。绳绳兮不可名,复归于无物。是谓无状之状,无物之象,是谓惚恍。迎之不见其首,随之不见其后。执古之道,以御今之有。能知古始,是谓道纪。
    《道德经》第十五章
    古之善为道者,微妙玄通,深不可识。夫唯不可识,故强为之容:豫兮其若冬涉川;犹兮其若畏四邻;俨兮其若客;涣兮其若凌释;敦兮其若朴;旷兮其若谷;混兮其若浊;孰能浊以止;静之徐清?孰能安以久;动之徐生?保此道者不欲盈。夫唯不盈,是以能蔽复成。
    《道德经》第十六章
    致虚极,守静笃。万物并作,吾以观其复。夫物芸芸,各复归其根。归根曰静,静曰复命。复命曰常,知常曰明。不知常妄,妄作凶。知常容,容乃公。公乃全,全乃天,天乃道,道乃久,没身不殆。
    《道德经》第十七章
    太上,下知有之;其次,亲之;其次,誉之;其次,畏之;其次,侮之。故信不足,焉有不信。犹兮其贵言哉。功成事遂,百姓皆曰:我自然。
    《道德经》第十八章
    大道废,有仁义;智慧出,有大伪;六亲不和,有孝慈;国家昏乱,有忠臣。
    《道德经》第十九章
    绝圣弃智,民利百倍;绝仁弃义,民复孝慈;绝巧弃利,盗贼无有。此三言也,以为文未足,故令有所属:见素抱朴,少私寡欲,绝学无忧。
    《道德经》第二十章
    唯之与阿,相去几何?美之与恶,相去若何?人之所畏,不可不畏。荒兮,其未央哉!众人熙熙,如享太牢,如春登台。我独泊兮,其未兆;沌沌兮,如婴儿之未孩;累累兮,若无所归。众人皆有馀,而我独若遗。我愚人之心也哉!众人昭昭,我独昏昏。众人察察,我独闷闷。恍兮其若海,恍兮其若无所止。众人皆有以,而我独顽似鄙。我欲独异于人,而贵食母。
    《道德经》第二十一章
    孔德之容,惟道是从。道之为物,惟恍惟惚。惚兮恍兮,其中有象;恍兮惚兮,其中有物。窈兮冥兮,其中有精;其精甚真,其中有信。自今及古,其名不去,以阅众甫。吾何以知众甫之状哉?以此。
    《道德经》第二十二章
    “曲则全,枉则直,洼则盈,敝则新,少则得,多则惑。”是以圣人抱一,为天下式。不自见,故明;不自是,故彰;不自伐,故有功;不自矜,故长。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古之所谓曲则全者,岂虚言哉?诚全而归之。
    《道德经》第二十三章
    希言自然。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孰为此者?天地。天地尚不能久,而况于人乎?故从事于道者,同于道;德者,同于德;失者,同于失。同于道者,道亦乐得之;同于德者,德亦乐得之;同于失者,失亦乐得之。信不足,焉有不信。
    《道德经》第二十四章
    企者不立;跨者不行;自见者不明;自是者不彰;自伐者无功;自矜者不长。其在道也,曰:馀食赘形。物或恶之,故有道者不处。
    《道德经》第二十五章
    有物混成,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独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为天地母。吾不知其名,故强字之曰道,强为之名曰大。大曰逝,逝曰远,远曰反。故道大,天大,地大,王亦大。域中有四大,而人居其一焉。王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
    《道德经》第二十六章
    重为轻根,静为躁君。是以君子终日行,不离其辎重。虽有荣观,燕处超然。奈何万乘之主,而以身轻天下?轻则失根,躁则失君。
    《道德经》第二十七章
    善行,无辙迹;善言,无瑕谪;善数,不用筹策;善闭,无关楗而不可开;善结,无绳约而不可解。是以圣人恒善救人,故无弃人;恒善救物,故无弃物。是谓袭明。故善人者,善人之师;不善人者,善人之资。不贵其师,不爱其资,虽智大迷,是谓要妙。
    《道德经》第二十八章
    知其雄,守其雌,为天下溪。为天下溪,恒德不离,复归于婴儿。知其白,守其黑,为天下式。为天下式,恒德不忒,复归于无极。知其荣,守其辱,为天下谷。为天下谷,恒德乃足,复归于朴。朴散。则为器;圣人用之,则为官长,故大制不割。
    《道德经》第二十九章
    将欲取天下而为之,吾见其弗得已。夫天下神器也,非可为者也。为者败之,执者失之。凡物,或行或随;或噤或吹;或疆或锉;或培或堕。是以圣人去甚,去奢,去泰。
    《道德经》第三十章
    以道佐人主,不以兵强于天下。其事好远;师之所处,荆棘生焉。大军之后,必有凶年。故善战者果而已矣,勿以取强焉。果而勿骄,果而勿矜,果而勿伐,果而勿得已居,是谓果而不强。物壮则老,是谓不道,不道早已。
    《道德经》第三十一章
    夫兵者不祥之器也,物或恶之,故有道者弗处。君子居则贵左,用兵则贵右。故兵者非君子之器也,不祥之器也。铦庞为上,勿美也。若美之,是乐杀人。夫乐杀人,不可以得志于天下矣。是以吉事上左,丧事上右。是以偏将军居左,上将军居右,言以丧礼居之也。杀人众,以悲哀泣之,战胜,以丧礼处之。
    《道德经》第三十二章
    道恒无名、朴,虽小,天下弗能臣。侯王若能守之,万物将自宾。天地相合,以降甘露;民莫之令,而自均焉。始制有名,名亦既有,夫亦将知止,知止,所以不殆。譬道之在天下,犹川谷之于江海也。
    《道德经》第三十三章
    知人者智,自知者明;胜人者有力,自胜者强;知足者富,强行者有志;不失其所者久。死而不亡者寿。
    《道德经》第三十四章
    大道汜兮,其可左右。万物恃之以生而弗辞;成功遂事而弗名有。衣被万物,而弗为主;则恒无欲也,可名于小。万物归焉,而弗知主;则恒无名也,可名为大。是以圣人之能成大也,以其不为大也,故能成其大。
    《道德经》第三十五章
    执大象,天下往。往而不害,安平泰。乐与饵,过客止。道之出言,淡兮其无味。视之不足见,听之不足闻,用之不足既。
    《道德经》第三十六章
    将欲歙之,必固张之;将欲弱之,必固强之;将欲去之,必固兴之;将欲夺之,必固予之。是谓微明:柔之胜刚,弱之胜强。鱼不可脱于渊,邦之利器,不可以示人。
    《道德经》第三十七章
    道恒无为,而无不为。侯王若能守之,万物将自化。化而欲作,吾将镇之以无名之朴。镇之以无名之朴,夫将不欲。不欲以静,天下将自正。
    《道德经》第三十八章
    上德不德,是以有德;下德不失德,是以无德。上德无为,而无以为;下德无为,而有以为。上仁为之,而无以为;上义为之,而有以为。上礼为之,而莫之应,则攘臂而扔之。故失道而后德,失德而后仁,失仁而后义,失义而后礼。夫礼者,忠信之薄,而乱之首也。前识者,道之华,而愚之始也。是以,大丈夫处其厚,不居其薄;处其实,不居其华。故去彼取此。
    《道德经》第三十九章
    昔之得一者:天得一,以清;地得一,以宁;神得一,以灵;谷得一,以
    盈;侯得一,以为天下正。其致之也,谓天无以清,将恐裂;谓地无以宁,将恐发;谓神无以灵,将恐歇;谓谷无以盈,将恐竭;谓万物无以生,将恐灭;谓侯王无以正,将恐蹶。故贵必以贱为本,高以下为基。是以侯王自谓孤、寡、不谷。是其以贱为本也?非欤?故致数舆,无舆。是故不欲琭琭若玉,珞珞若石。

    《道德经》第四十章
    反者,道之动;弱者,道之用。天下万物生于有,有生于无。

    《道德经》第四十一章

    上士闻道,勤而行之;中士闻道,若存若亡;下士闻道,大笑之。弗笑,不足以为道。是以建言有之曰:明道若昧;进道若退;夷道若□(右边是一个页字,左上边一个业字下面是一个系字);上德若谷;广德若不足;建德若婨;质真若渝;大白若辱;大方无隅;大器晚成;大音希声;大象无形;道隐无名。夫唯道,善始且善成。
    《道德经》第四十二章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万物负阴而抱阳,冲气以为和。人之所恶,唯孤、寡、不谷,而王公以自称也。故物,或损之而益,或益之而损。人之所教,亦议而教人。“强梁者不得其死!”吾将以为学父。
    《道德经》第四十三章
    天下之至柔,驰骋天下之至坚。无有,入于无间;吾是以知无为之有益也。不言之教,无为之益,天下希能及之矣。
    《道德经》第四十四章
    名与身,孰亲?身与货,孰多?得与亡,孰病?甚爱,必大费;多藏,必厚亡。故知足,不辱,知止,不殆,可以长久。
    《道德经》第四十五章
    大成若缺,其用不弊。大盈若冲,其用不穷。大直若诎,大辩若讷。大巧若拙,其用不屈,躁胜寒,静胜热,清静可以为天下正。
    《道德经》第四十六章
    天下有道,却走马以粪。天下无道,戎马生于郊。罪莫大于可欲,祸莫大于不知足;咎莫懵于欲得。故知足之足,恒足矣。
    《道德经》第四十七章
    不出户,以知天下;不窥于牖,以知天道。其出弥远,其知弥少。是以圣人弗行而知,弗见而明,弗为而成。
    《道德经》第四十八章
    为学者日益,为道者日损。损之又损之,以至于无为,无为则无不为。将欲取天下者,恒以无事。及其有事也,又不足以取天下矣。
    《道德经》第四十九章
    圣人恒无心,以百姓之心为心。善者善之,不善者亦善之,得善矣。信者信之,不信者亦信之,得信矣。圣人之在天下歙歙焉,为天下浑浑焉。百姓皆注其耳目,圣人皆孩之。
    《道德经》第五十章
    出生入死。生之徒十有三;死之徒十有三;而民之生,生而动。动皆之死地,亦十有三。夫何故也?以其生生之厚也。盖闻善摄生者,陆行不遇兕虎,入军不被甲兵;兕无所投其角,虎无所惜其爪,兵无所容其刃。夫何故也?以其无死地焉。
    《道德经》第五十一章
    道生之,而德畜之,物形之,而器成之。是以万物,尊道而贵德。道之尊也,德之贵也,夫莫之爵。而恒自然也。故道生之,德畜之,长之育之,亭之度之,养之覆之。生而弗有,为而弗恃,长而弗宰。是谓玄德。
    《道德经》第五十二章
    天下有始,可以为天下母,既得其母,以知其子;复守其母:没身不殆。塞其兑,闭其门,终身不勤。开其兑,济其事,终身不救。见小曰明,守柔曰强。用其光,复归其明,无遗身殃,是为袭常。
    《道德经》第五十三章
    使我介然有知,行于大道,唯施是畏。大道甚夷,而民好径。朝甚除,田甚芜,仓甚虚;服文采,带利
    剑,厌饮食,财货有馀,是谓盗竽。盗竽非盗也哉!
    《道德经》第五十四章
    善建者不拔,善抱者不脱,子孙以祭祀不绝。
    修之身,其德乃真;修之家,其德乃馀;修之乡,其德乃长;修之邦,其德乃丰;修之天下,其德乃溥。故以身观身,以家观家,以乡观乡,以邦观邦,以天下观天下。吾奚以知天下然哉?以此。
    《道德经》第五十五章
    含德之厚者,比于赤子。蜂虿虺蛇弗螫,攫鸟猛兽弗搏。骨弱筋柔,而握固。未知牝牡之会,而朘怒,精之至也。终日号,而不嗄,和之至也。精和曰常,知常曰明,益生曰祥,心使气曰强。物壮则老,谓之不道,不道早已。
    《道德经》第五十六章
    知者弗言,言者弗知。塞其兑,闭其门;挫其锐,解其纷,和其光,同其尘;是谓玄同。故不可得而亲,亦不可得而疏;不可得而利,亦不可得而害;不可得而贵,亦不可得而贱:故为天下贵。
    《道德经》第五十七章
    以正治国,以奇用兵,以无事取天下。吾何以知其然哉?以此:夫天下多忌讳,而民弥贫;民多利器,而邦家滋昏;民多智慧,而邪事滋起;法令滋章,而盗贼多有。是以圣人之言曰:“我无为,而民自化;我好静,而民自正;我无事,而民自富;我无欲,而民自朴。”
    《道德经》第五十八章
    其政闷闷,其民淳淳,其政察察,其民缺缺。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孰知其极?其无正邪?正复为奇,善复为袄。人之迷也,其日固已久矣。是以圣人方而不割,廉而不刿,直而不肆,光而不耀。
    《道德经》第五十九章
    治人事天,莫若啬。夫唯啬,是以早服。早服是谓重积德。重积德,则无不克。无不克,则莫知其极;莫知其极,可以有国。有国之母,可以长久。深其根固其柢,长生久视之道也。
    《道德经》第六十章
    治大国,若烹小鲜。以道莅天下,其鬼不神。非其鬼不神,其神不伤人。非其神不伤人,圣人亦不伤人。夫两不相伤,故德交归焉。
    《道德经》第六十一章
    大邦者下流也,天下之牝,天下之交也。牝恒以静胜牡,以静为下。大邦以下小邦,则取小邦;小邦以下大邦,则取于大邦。故或下以取,或下而取。故大邦者,不过欲兼畜人;小邦者,不过欲入事人。夫皆得其欲,则大者宜为下。
    《道德经》第六十二章
    道者,万物之注也,善人之葆也,不善人之所葆也。美言可以市尊,美行可以加人。人之不善,何弃之有?故立天子,置三公,虽有拱璧,以先驷马,不如坐进此道。古之所以贵此道者,何也?不曰求以得,有罪以免邪?故为天下贵。
    《道德经》第六十三章
    为无为,事无事,味无味。大小,多少,抱怨,以德。图难乎,其易也;为大乎,其细也;天下之难,作于易;天下之大,作于细。是以圣人终不为大,故能成其大。夫轻诺,必寡信;必多难。是以圣人犹难之,故终无难矣。
    《道德经》第六十四章
    其安易持,其未兆易谋。其脆易判,其微易散。为之于其未有,治之于其未乱。合抱之木,生于毫末;九成之台,起于累土;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为者败之,执者失之。是以圣人无为故无败,无执故无失。民之从事,恒于几成而败之。故曰:慎终如始,则无败事。是以圣人欲不欲,不贵难得之货;学不学,复中人之所过。以辅万物之自然,而弗敢为也。
    《道德经》第六十五章
    古之善为道者,非以明民,将以愚之。民之难治,以其智多。故以知治国,国之贼;不以知治国,国之德。知此两者,亦稽式。恒知稽式,是谓玄德。玄德深矣远矣,与物反矣,乃至大顺。
    《道德经》第六十六章
    江海之所以能为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也,故能为百谷王。是以圣人之欲上民也,必以其言下之;欲先民也,必以其身后之。故居上而民弗重也,居前而民弗害也。天下乐推而弗厌也。非以其无争与,故天下莫能与争。
    《道德经》第六十七章
    天下皆谓我大,大而不肖。夫唯不肖。故能大,若肖,久矣其细也夫!我恒有三宝,持而保之。一曰慈,二曰俭,三曰不敢为天下先。夫慈,故能勇;俭,故能广;不敢为天下先,故能为成器长。今舍其慈,且勇;舍其俭,且广;舍其后,且先;则必死矣!夫慈,以战则胜,以守则固。天将建之,如以慈恒之。
    《道德经》第六十八章
    善为士者不武,善战者不怒,善胜敌者弗与,善用人者为之下。是谓不争之德,是谓用人之力,是谓配天;古之极也。
    《道德经》第六十九章
    用兵有言曰:“吾不敢为主,而为客;不敢进寸,而退尺。”是谓:行无行,攘无臂,执无兵,扔无敌。祸莫大于轻敌,轻敌几丧吾宝。故抗兵相若,则哀者胜矣。
    《道德经》第七十章
    吾言甚易知也,甚易行也。而天下莫之能知也,莫之能行也。言有宗,事有君。夫唯无知也,是以不我知。知我者希,则我贵矣。是以,圣人被褐而怀玉。
    《道德经》第七十一章
    知不知,尚矣。不知知,病矣。夫唯病病,是以不病。圣人之不病也,以其病病也,是不病。
    《道德经》第七十二章
    民不畏威,则大威至矣。无狎其所居,无厌其所生。夫唯弗厌,是以不厌。是以,圣人自知而不自见也,自爱而不自贵也。故去彼而取此。
    《道德经》第七十三章
    勇于敢则杀,勇于不敢则活。此两者,或利或害。天之所恶,孰知其故?天之道,不争而善胜,不言而善应,不召而自来,坦然而善谋。天网恢恢,疏而不失。
    《道德经》第七十四章
    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若使民恒畏死,而为奇者,吾得执而杀之,孰敢?恒有司杀者杀。夫代司杀者杀,是代大匠斲。夫代大匠斲者,则希不伤其手矣。
    《道德经》第七十五章
    民之饥者,以其上食税之多也,是以饥。民之难治者,以其上之有为也,是以难治。民之轻死者,以其上求生生之厚也,是以轻死。夫唯无以生为者,是贤于贵生也。
    《道德经》第七十六章
    人之生也柔弱,其死也坚强。草木之生也柔脆,其死也枯槁。故曰:坚强者死之徒也,柔弱者生之徒也。是以兵强则不胜,木强则拱。故坚强处下,柔弱处上。
    《道德经》第七十七章
    天之道,其犹张弓欤?高者抑之,下者举之,有馀者损之,不足者补之。天之道,损之有馀而补不足;人之道则不然,损不足以奉有馀。孰能有损馀以奉天下?唯有道者。是以圣人为而弗有,成功而弗居也,若此,其不欲见贤也。
    《道德经》第七十八章
    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先,以其无以易之也。柔之胜刚也,弱之胜强也,天下莫弗知也。而莫之能行也。故圣人之言云:“受国之诟,是谓社稷之主;受国之不祥,是为天下之王。”正言若反。
    《道德经》第七十九章
    和大怨,必有馀怨,焉可以为善?是以,圣人执左契,而不以责于人。故有德司契,无德司彻。夫天道无亲,恒与善人。
    《道德经》第八十章
    小国寡民;使有什伯之器,而不用;使民重死,而不远徙;虽有舟舆,无所乘之;虽有甲兵,无所陈之;使民复结绳,而用之。至治之极民各甘其食,美其服,安其俗,乐其业。邻国相望,鸡犬之声相闻,民至老死,不相往来。
    《道德经》第八十一章
    信言不美,美言不信。善者不辩,辩者不善。知者不博,博者不知。圣人无积;既以为人,己愈有;既以与人,己愈多。故天之道,利而不害;人之道,为而弗争。

    #6
  • 明月刀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

    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集灭道,无智亦无得,以无所得故。

    菩提萨埵,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

    三世诸佛,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

    故知般若波罗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无上咒。是无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

    故说般若波罗蜜多咒。即说咒曰,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5
  • 明月刀

    离骚

    帝高阳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

    摄提贞于孟陬兮,惟庚寅吾以降。

    皇览揆余初度兮,肇锡余以嘉名。

    名余曰正则兮,字余曰灵均。

    纷吾既有此内美兮,又重之以修能。

    扈江离与辟芷兮,纫秋兰以为佩。

    汩余若将不及兮,恐年岁之不吾与。

    朝搴阰之木兰兮,夕揽洲之宿莽。

    日月忽其不淹兮,春与秋其代序。

    惟草木之零落兮,恐美人之迟暮。

    不抚壮而弃秽兮,何不改乎此度?

    乘骐骥以驰骋兮,来吾道夫先路!

    昔三后之纯粹兮,固众芳之所在。

    杂申椒与菌桂兮,岂惟纫夫蕙茝!

    彼尧、舜之耿介兮,既遵道而得路。

    何桀纣之昌披兮,夫唯捷径以窘步。

    惟夫党人之偷乐兮,路幽昧以险隘。

    岂余身之惮殃兮,恐皇舆之败绩。

    忽奔走以先后兮,及前王之踵武。

    荃不查余之中情兮,反信谗而齌怒。

    余固知謇謇之为患兮,忍而不能舍也。

    指九天以为正兮,夫唯灵修之故也。

    曰黄昏以为期兮,羌中道而改路。

    初既与余成言兮,后悔遁而有他。

    余既不难夫离别兮,伤灵修之数化。

    余既滋兰之九畹兮,又树蕙之百亩。

    畦留夷与揭车兮,杂杜衡与芳芷。

    冀枝叶之峻茂兮,愿俟时乎吾将刈。

    虽萎绝其亦何伤兮,哀众芳之芜秽。

    众皆竞进以贪婪兮,凭不厌乎求索。

    羌内恕己以量人兮,各兴心而嫉妒。

    忽驰骛以追逐兮,非余心之所急。

    老冉冉其将至兮,恐修名之不立。

    朝饮木兰之坠露兮,夕餐秋菊之落英。

    苟余情其信姱以练要兮,长顑颔亦何伤。

    掔木根以结茝兮,贯薜荔之落蕊。

    矫菌桂以纫蕙兮,索胡绳之纚纚。

    謇吾法夫前修兮,非世俗之所服。

    虽不周于今之人兮,愿依彭咸之遗则。

    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

    余虽好修姱以鞿羁兮,謇朝谇而夕替。

    既替余以蕙纕兮,又申之以揽茝。

    亦余心之所善兮,虽九死其犹未悔。

    怨灵修之浩荡兮,终不察夫民心。

    众女嫉余之蛾眉兮,谣诼谓余以善淫。

    固时俗之工巧兮,偭规矩而改错。

    背绳墨以追曲兮,竞周容以为度。

    忳郁邑余侘傺兮,吾独穷困乎此时也。

    宁溘死以流亡兮,余不忍为此态也。

    鸷鸟之不群兮,自前世而固然。

    何方圜之能周兮,夫孰异道而相安?

    屈心而抑志兮,忍尤而攘诟。

    伏清白以死直兮,固前圣之所厚。

    悔相道之不察兮,延伫乎吾将反。

    回朕车以复路兮,及行迷之未远。

    步余马于兰皋兮,驰椒丘且焉止息。

    进不入以离尤兮,退将复修吾初服。

    制芰荷以为衣兮,集芙蓉以为裳。

    不吾知其亦已兮,苟余情其信芳。

    高余冠之岌岌兮,长余佩之陆离。

    芳与泽其杂糅兮,唯昭质其犹未亏。

    忽反顾以游目兮,将往观乎四荒。

    佩缤纷其繁饰兮,芳菲菲其弥章。

    民生各有所乐兮,余独好修以为常。

    虽体解吾犹未变兮,岂余心之可惩。

    女嬃之婵媛兮,申申其詈予。

    曰:“鲧婞直以亡身兮,终然夭乎羽之野。

    汝何博謇而好修兮,纷独有此姱节。

    薋菉葹以盈室兮,判独离而不服。

    众不可户说兮,孰云察余之中情。

    世并举而好朋兮,夫何茕独而不予听?

    依前圣以节中兮,喟凭心而历兹。

    济沅、湘以南征兮,就重华而敶词:

    启《九辩》与《九歌》兮,夏康娱以自纵。

    不顾难以图后兮,五子用失乎家衖。

    羿淫游以佚畋兮,又好射夫封狐。

    固乱流其鲜终兮,浞又贪夫厥家。

    浇身被服强圉兮,纵欲而不忍。

    日康娱而自忘兮,厥首用夫颠陨。

    夏桀之常违兮,乃遂焉而逢殃。

    后辛之菹醢兮,殷宗用而不长。

    汤、禹俨而祗敬兮,周论道而莫差。

    举贤才而授能兮,循绳墨而不颇。

    皇天无私阿兮,览民德焉错辅。

    夫维圣哲以茂行兮,苟得用此下土。

    瞻前而顾后兮,相观民之计极。

    夫孰非义而可用兮?孰非善而可服?

    阽余身而危死兮,览余初其犹未悔。

    不量凿而正枘兮,固前修以菹醢。

    曾歔欷余郁邑兮,哀朕时之不当。

    揽茹蕙以掩涕兮,沾余襟之浪浪。

    跪敷衽以陈辞兮,耿吾既得此中正。

    驷玉虬以桀鹥兮,溘埃风余上征。

    朝发轫于苍梧兮,夕余至乎县圃。

    欲少留此灵琐兮,日忽忽其将暮。

    吾令羲和弭节兮,望崦嵫而勿迫。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饮余马于咸池兮,总余辔乎扶桑。

    折若木以拂日兮,聊逍遥以相羊。

    前望舒使先驱兮,后飞廉使奔属。

    鸾皇为余先戒兮,雷师告余以未具。

    吾令凤鸟飞腾兮,继之以日夜。

    飘风屯其相离兮,帅云霓而来御。

    纷总总其离合兮,斑陆离其上下。

    吾令帝阍开关兮,倚阊阖而望予。

    时暧暧其将罢兮,结幽兰而延伫。

    世溷浊而不分兮,好蔽美而嫉妒。

    朝吾将济于白水兮,登阆风而绁马。

    忽反顾以流涕兮,哀高丘之无女。

    溘吾游此春宫兮,折琼枝以继佩。

    及荣华之未落兮,相下女之可诒。

    吾令丰隆乘云兮,求宓妃之所在。

    解佩纕以结言兮,吾令謇修以为理。

    纷总总其离合兮,忽纬繣其难迁。

    夕归次于穷石兮,朝濯发乎洧盘。

    保厥美以骄傲兮,日康娱以淫游。

    虽信美而无礼兮,来违弃而改求。

    览相观于四极兮,周流乎天余乃下。

    望瑶台之偃蹇兮,见有娀之佚女。

    吾令鸩为媒兮,鸩告余以不好。

    雄鸠之鸣逝兮,余犹恶其佻巧。

    心犹豫而狐疑兮,欲自适而不可。

    凤皇既受诒兮,恐高辛之先我。

    欲远集而无所止兮,聊浮游以逍遥。

    及少康之未家兮,留有虞之二姚。

    理弱而媒拙兮,恐导言之不固。

    世溷浊而嫉贤兮,好蔽美而称恶。

    闺中既以邃远兮,哲王又不寤。

    怀朕情而不发兮,余焉能忍而与此终古?

    索琼茅以筳篿兮,命灵氛为余占之。

    曰:“两美其必合兮,孰信修而慕之?

    思九州之博大兮,岂惟是其有女?”

    曰:“勉远逝而无狐疑兮,孰求美而释女?

    何所独无芳草兮,尔何怀乎故宇?”

    世幽昧以昡曜兮,孰云察余之善恶?

    民好恶其不同兮,惟此党人其独异!

    户服艾以盈要兮,谓幽兰其不可佩。

    览察草木其犹未得兮,岂珵美之能当?

    苏粪壤以充祎兮,谓申椒其不芳。

    欲从灵氛之吉占兮,心犹豫而狐疑。

    巫咸将夕降兮,怀椒糈而要之。

    百神翳其备降兮,九疑缤其并迎。

    皇剡剡其扬灵兮,告余以吉故。

    曰:“勉升降以上下兮,求矩矱之所同。

    汤、禹俨而求合兮,挚、咎繇而能调。

    苟中情其好修兮,又何必用夫行媒?

    说操筑于傅岩兮,武丁用而不疑。

    吕望之鼓刀兮,遭周文而得举。

    宁戚之讴歌兮,齐桓闻以该辅。

    及年岁之未晏兮,时亦犹其未央。

    恐鹈鴃之先鸣兮,使夫百草为之不芳。”

    何琼佩之偃蹇兮,众薆然而蔽之。

    惟此党人之不谅兮,恐嫉妒而折之。

    时缤纷其变易兮,又何可以淹留?

    兰芷变而不芳兮,荃蕙化而为茅。

    何昔日之芳草兮,今直为此萧艾也?

    岂其有他故兮,莫好修之害也!

    余以兰为可恃兮,羌无实而容长。

    委厥美以从俗兮,苟得列乎众芳。

    椒专佞以慢慆兮,樧又欲充夫佩帏。

    既干进而务入兮,又何芳之能祗?

    固时俗之流从兮,又孰能无变化?

    览椒兰其若兹兮,又况揭车与江离?

    惟兹佩之可贵兮,委厥美而历兹。

    芳菲菲而难亏兮,芬至今犹未沬。

    和调度以自娱兮,聊浮游而求女。

    及余饰之方壮兮,周流观乎上下。

    灵氛既告余以吉占兮,历吉日乎吾将行。

    折琼枝以为羞兮,精琼爢以为粻。

    为余驾飞龙兮,杂瑶象以为车。

    何离心之可同兮?吾将远逝以自疏。

    邅吾道夫昆仑兮,路修远以周流。

    扬云霓之晻蔼兮,鸣玉鸾之啾啾。

    朝发轫于天津兮,夕余至乎西极。

    凤皇翼其承旗兮,高翱翔之翼翼。

    忽吾行此流沙兮,遵赤水而容与。

    麾蛟龙使梁津兮,诏西皇使涉予。

    路修远以多艰兮,腾众车使径待。

    路不周以左转兮,指西海以为期。

    屯余车其千乘兮,齐玉轪而并驰。

    驾八龙之婉婉兮,载云旗之委蛇。

    抑志而弭节兮,神高驰之邈邈。

    奏《九歌》而舞《韶》兮,聊假日以偷乐。

    陟升皇之赫戏兮,忽临睨夫旧乡。

    仆夫悲余马怀兮,蜷局顾而不行。

    乱曰:已矣哉!

    国无人莫我知兮,又何怀乎故都!

    既莫足与为美政兮,吾将从彭咸之所居!

    #4
  • 明月刀

    千字文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
    日月盈昃,辰宿列张。
    寒来暑往,秋收冬藏。
    闰余成岁,律吕调阳。
    云腾致雨,露结为霜。
    金生丽水,玉出昆冈。
    剑号巨阙,珠称夜光。
    果珍李柰,菜重芥姜。
    海咸河淡,鳞潜羽翔。
    龙师火帝,鸟官人皇。
    始制文字,乃服衣裳。
    推位让国,有虞陶唐。
    吊民伐罪,周发殷汤。
    坐朝问道,垂拱平章。
    爱育黎首,臣伏戎羌。
    遐迩一体,率宾归王。
    鸣凤在竹,白驹食场。
    化被草木,赖及万方。
    盖此身发,四大五常。
    恭惟鞠养,岂敢毁伤。
    女慕贞洁,男效才良。
    知过必改,得能莫忘。
    罔谈彼短,靡恃己长。
    信使可覆,器欲难量。
    墨悲丝染,诗赞羔羊。
    景行维贤,克念作圣。
    德建名立,形端表正。
    空谷传声,虚堂习听。
    祸因恶积,福缘善庆。
    尺璧非宝,寸阴是竞。
    资父事君,曰严与敬。
    孝当竭力,忠则尽命。
    临深履薄,夙兴温凊。
    似兰斯馨,如松之盛。
    川流不息,渊澄取映。
    容止若思,言辞安定。
    笃初诚美,慎终宜令。
    荣业所基,籍甚无竟。
    学优登仕,摄职从政。
    存以甘棠,去而益咏。
    乐殊贵贱,礼别尊卑。
    上和下睦,夫唱妇随。
    外受傅训,入奉母仪。
    诸姑伯叔,犹子比儿。
    孔怀兄弟,同气连枝。
    交友投分,切磨箴规。
    仁慈隐恻,造次弗离。
    节义廉退,颠沛匪亏。
    性静情逸,心动神疲。
    守真志满,逐物意移。
    坚持雅操,好爵自縻。
    都邑华夏,东西二京。
    背邙面洛,浮渭据泾。
    宫殿盘郁,楼观飞惊。
    图写禽兽,画彩仙灵。
    丙舍旁启,甲帐对楹。
    肆筵设席,鼓瑟吹笙。
    升阶纳陛,弁转疑星。
    右通广内,左达承明。
    既集坟典,亦聚群英。
    杜稿钟隶,漆书壁经。
    府罗将相,路侠槐卿。
    户封八县,家给千兵。
    高冠陪辇,驱毂振缨。
    世禄侈富,车驾肥轻。
    策功茂实,勒碑刻铭。
    磻溪伊尹,佐时阿衡。
    奄宅曲阜,微旦孰营。
    桓公匡合,济弱扶倾。
    绮回汉惠,说感武丁。
    俊乂密勿,多士寔宁。
    晋楚更霸,赵魏困横。
    假途灭虢,践土会盟。
    何遵约法,韩弊烦刑。
    起翦颇牧,用军最精。
    宣威沙漠,驰誉丹青。
    九州禹迹,百郡秦并。
    岳宗泰岱,禅主云亭。
    雁门紫塞,鸡田赤城。
    昆池碣石,钜野洞庭。
    旷远绵邈,岩岫杳冥。
    治本于农,务兹稼穑。
    俶载南亩,我艺黍稷。
    税熟贡新,劝赏黜陟。
    孟轲敦素,史鱼秉直。
    庶几中庸,劳谦谨敕。
    聆音察理,鉴貌辨色。
    贻厥嘉猷,勉其祗植。
    省躬讥诫,宠增抗极。
    殆辱近耻,林皋幸即。
    两疏见机,解组谁逼。
    索居闲处,沉默寂寥。
    求古寻论,散虑逍遥。
    欣奏累遣,戚谢欢招。
    渠荷的历,园莽抽条。
    枇杷晚翠,梧桐早凋。
    陈根委翳,落叶飘摇。
    游鹍独运,凌摩绛霄。
    耽读玩市,寓目囊箱。
    易輶攸畏,属耳垣墙。
    具膳餐饭,适口充肠。
    饱饫烹宰,饥厌糟糠。
    亲戚故旧,老少异粮。
    妾御绩纺,侍巾帷房。
    纨扇圆洁,银烛炜煌。
    昼眠夕寐,蓝笋象床。
    弦歌酒宴,接杯举觞。
    矫手顿足,悦豫且康。
    嫡后嗣续,祭祀烝尝。
    稽颡再拜,悚惧恐惶。
    笺牒简要,顾答审详。
    骸垢想浴,执热愿凉。
    驴骡犊特,骇跃超骧。
    诛斩贼盗,捕获叛亡。
    布射僚丸,嵇琴阮啸。
    恬笔伦纸,钧巧任钓。
    释纷利俗,并皆佳妙。
    毛施淑姿,工颦妍笑。
    年矢每催,曦晖朗曜。
    璇玑悬斡,晦魄环照。
    指薪修祜,永绥吉劭。
    矩步引领,俯仰廊庙。
    束带矜庄,徘徊瞻眺。
    孤陋寡闻,愚蒙等诮。
    谓语助者,焉哉乎也。

    #3
  • 明月刀

    百家姓

    赵钱孙李,周吴郑王。
    冯陈褚卫,蒋沈韩杨。
    朱秦尤许,何吕施张。
    孔曹严华,金魏陶姜。
    戚谢邹喻,柏水窦章。
    云苏潘葛,奚范彭郎。
    鲁韦昌马,苗凤花方。
    俞任袁柳,酆鲍史唐。
    费廉岑薛,雷贺倪汤。
    滕殷罗毕,郝邬安常。
    乐于时傅,皮卞齐康。
    伍余元卜,顾孟平黄。
    和穆萧尹,姚邵湛汪。
    祁毛禹狄,米贝明臧。
    计伏成戴,谈宋茅庞。
    熊纪舒屈,项祝董梁。
    杜阮蓝闵,席季麻强。
    贾路娄危,江童颜郭。
    梅盛林刁,钟徐邱骆。
    高夏蔡田,樊胡凌霍。
    虞万支柯,昝管卢莫。
    经房裘缪,干解应宗。
    丁宣贲邓,郁单杭洪。
    包诸左石,崔吉钮龚。
    程嵇邢滑,裴陆荣翁。
    荀羊於惠,甄曲家封。
    芮羿储靳,汲邴糜松。
    井段富巫,乌焦巴弓。
    牧隗山谷,车侯宓蓬。
    全郗班仰,秋仲伊宫。
    宁仇栾暴,甘钭厉戎。
    祖武符刘,景詹束龙。
    叶幸司韶,郜黎蓟薄。
    印宿白怀,蒲邰从鄂。
    索咸籍赖,卓蔺屠蒙。
    池乔阴鬱,胥能苍双。
    闻莘党翟,谭贡劳逄。
    姬申扶堵,冉宰郦雍。
    郤璩桑桂,濮牛寿通。
    边扈燕冀,郏浦尚农。
    温别庄晏,柴瞿阎充。
    慕连茹习,宦艾鱼容。
    向古易慎,戈廖庾终。
    暨居衡步,都耿满弘。
    匡国文寇,广禄阙东。
    欧殳沃利,蔚越夔隆。
    师巩厍聂,晁勾敖融。
    冷訾辛阚,那简饶空。
    曾毋沙乜,养鞠须丰。
    巢关蒯相,查后荆红。
    游竺权逯,盖益桓公。
    万俟司马,上官欧阳。
    夏侯诸葛,闻人东方。
    赫连皇甫,尉迟公羊。
    澹台公冶,宗政濮阳。
    淳于单于,太叔申屠。
    公孙仲孙,轩辕令狐。
    钟离宇文,长孙慕容。
    鲜于闾丘,司徒司空。
    丌官司寇,仉督子车。
    颛孙端木,巫马公西。
    漆雕乐正,壤驷公良。
    拓跋夹谷,宰父谷梁。
    晋楚闫法,汝鄢涂钦。
    段干百里,东郭南门。
    呼延归海,羊舌微生。
    岳帅缑亢,况郈有琴。
    梁丘左丘,东门西门。
    商牟佘佴,伯赏南宫。
    墨哈谯笪,年爱阳佟。
    第五言福,百家姓终。

    #2
  • 明月刀

    三字经

    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苟不教,性乃迁。教之道,贵以专。

    昔孟母,择邻处。子不学,断机杼。

    窦燕山,有义方。教五子,名俱扬。

    养不教,父之过。教不严,师之惰。

    子不学,非所宜。幼不学,老何为。

    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

    为人子,方少时。亲师友,习礼仪。

    香九龄,能温席。孝于亲,所当执。

    融四岁,能让梨。悌于长,宜先知。

    首孝悌,次见闻。知某数,识某文。

    一而十,十而百。百而千,千而万。

    三才者,天地人。三光者,日月星。

    三纲者,君臣义。父子亲,夫妇顺。

    曰春夏,曰秋冬。此四时,运不穷。

    曰南北,曰西东。此四方,应乎中。

    曰水火,木金土。此五行,本乎数。

    十干者,甲至癸。十二支,子至亥。

    曰黄道,日所躔。曰赤道,当中权。

    赤道下,温暖极。我中华,在东北。

    曰江河,曰淮济。此四渎,水之纪。

    曰岱华,嵩恒衡。此五岳,山之名。

    曰士农,曰工商。此四民,国之良。

    曰仁义,礼智信。此五常,不容紊。

    地所生,有草木。此植物,遍水陆。

    有虫鱼,有鸟兽。此动物,能飞走。

    稻粱菽,麦黍稷。此六谷,人所食。

    马牛羊,鸡犬豕。此六畜,人所饲。

    曰喜怒,曰哀惧。爱恶欲,七情具。

    青赤黄,及黑白。此五色,目所识。

    酸苦甘,及辛咸。此五味,口所含。

    膻焦香,及腥朽。此五臭,鼻所嗅。

    匏土革,木石金。丝与竹,乃八音。

    曰平上,曰去入。此四声,宜调协。

    高曾祖,父而身。身而子,子而孙。

    自子孙,至玄曾。乃九族,人之伦。

    父子恩,夫妇从。兄则友,弟则恭。

    长幼序,友与朋。君则敬,臣则忠。

    此十义,人所同。当师叙,勿违背。

    斩齐衰,大小功。至缌麻,五服终。

    礼乐射,御书数。古六艺,今不具。

    惟书学,人共遵。既识字,讲说文。

    有古文,大小篆。隶草继,不可乱。

    若广学,惧其繁。但略说,能知原。

    凡训蒙,须讲究。详训诂,明句读。

    为学者,必有初。小学终,至四书。

    论语者,二十篇。群弟子,记善言。

    孟子者,七篇止。讲道德,说仁义。

    作中庸,子思笔。中不偏,庸不易。

    作大学,乃曾子。自修齐,至平治。

    孝经通,四书熟。如六经,始可读。

    诗书易,礼春秋。号六经,当讲求。

    有连山,有归藏。有周易,三易详。

    有典谟,有训诰。有誓命,书之奥。

    我周公,作周礼。著六官,存治体。

    大小戴,注礼记。述圣言,礼乐备。

    曰国风,曰雅颂。号四诗,当讽咏。

    诗既亡,春秋作。寓褒贬,别善恶。

    三传者,有公羊。有左氏,有谷梁。

    经既明,方读子。撮其要,记其事。

    五子者,有荀扬。文中子,及老庄。

    经子通,读诸史。考世系,知终始。

    自羲农,至黄帝。号三皇,居上世。

    唐有虞,号二帝。相揖逊,称盛世。

    夏有禹,商有汤。周武王,称三王。

    夏传子,家天下。四百载,迁夏社。

    汤伐夏,国号商。六百载,至纣亡。

    周武王,始诛纣。八百载,最长久。

    周辙东,王纲坠。逞干戈,尚游说。

    始春秋,终战国。五霸强,七雄出。

    嬴秦氏,始兼并。传二世,楚汉争。

    高祖兴,汉业建。至孝平,王莽篡。

    光武兴,为东汉。四百年,终于献。

    魏蜀吴,争汉鼎。号三国,迄两晋。

    宋齐继,梁陈承。为南朝,都金陵。

    北元魏,分东西。宇文周,与高齐。

    迨至隋,一土宇。不再传,失统绪。

    唐高祖,起义师。除隋乱,创国基。

    二十传,三百载。梁灭之,国乃改。

    梁唐晋,及汉周。称五代,皆有由。

    炎宋兴,受周禅。十八传,南北混。

    辽与金,皆称帝。元灭金,绝宋世。

    舆图广,超前代。九十年,国祚废。

    太祖兴,国大明。号洪武,都金陵。

    迨成祖,迁燕京。十六世,至崇祯。

    权阉肆,寇如林。李闯出,神器焚。

    清世祖,膺景命。靖四方,克大定。

    由康雍,历乾嘉。民安富,治绩夸。

    道咸间,变乱起。始英法,扰都鄙。

    同光后,宣统弱。传九帝,满清殁。

    革命兴,废帝制。立宪法,建民国。

    古今史,全在兹。载治乱,知兴衰。

    史虽繁,读有次。史记一,汉书二。

    后汉三,国志四。兼证经,参通鉴。

    读史者,考实录。通古今,若亲目。

    口而诵,心而惟。朝于斯,夕于斯。

    昔仲尼,师项橐。古圣贤,尚勤学。

    赵中令,读鲁论。彼既仕,学且勤。

    披蒲编,削竹简。彼无书,且知勉。

    头悬梁,锥刺股。彼不教,自勤苦。

    如囊萤,如映雪。家虽贫,学不辍。

    如负薪,如挂角。身虽劳,犹苦卓。

    苏老泉,二十七。始发愤,读书籍。

    彼既老,犹悔迟。尔小生,宜早思。

    若梁灏,八十二。对大廷,魁多士。

    彼既成,众称异。尔小生,宜立志。

    莹八岁,能咏诗。泌七岁,能赋棋。

    彼颖悟,人称奇。尔幼学,当效之。

    蔡文姬,能辨琴。谢道韫,能咏吟。

    彼女子,且聪敏。尔男子,当自警。

    唐刘晏,方七岁。举神童,作正字。

    晏虽幼,身已仕。有为者,亦若是。

    犬守夜,鸡司晨。苟不学,曷为人。

    蚕吐丝,蜂酿蜜。人不学,不如物。

    幼而学,壮而行。上致君,下泽民。

    扬名声,显父母。光于前,裕于后。

    人遗子,金满赢。我教子,唯一经。

    勤有功,戏无益。戒之哉,宜勉力。

    #1

发表回复

登录后回复